连云港地区古称海州,港口所倚的云台山,原是万顷碧波中的一海岛,又称郁州。郁州当时虽位于海中,却与大陆上的海州城声势相连,为历代军事要地。古志书上称“实为海防重地,南北咽喉”。由于海州地区的古游水、古沭河均在云台山西入海,山环水绕,故其成为通达四海的交通门户,传说为徐福东渡的起点。
因诸多河流由此入海,造就了许多濒临河口的自然港,象岚山头、荻水口、枯汪口、青口、朐山口、岗嘴、大伊山等均是可供停泊的天然海口。秦朝时便把海州看成是天然的避风良港,称为古朐港。随着海岸线的沧桑巨变,海港港址随之迁徙。两汉时期海港迁至灌云县的茏苴。南北朝时,茏苴成为海道要津,一度作为海州州治,领6郡19县。在其东北,曾挖出人工修筑的古海港的挡浪堤坝。坝的内外。均有古海船沉没的遗迹。唐宋时期,海州南面的岗嘴夹山口变成重要军事要塞,至今留有镇守海防的古炮台,岳飞部将李宝水师就镇守于此,岗嘴便是其屯兵港。明朝,新坝港逐步崛起,朝廷在此派有巡检司,以征收船税。
由于黄河夺淮入海带来的大量泥沙,使海州地区的海岸变迁巨大,清康熙五十年(1712年),浮于海中云台山“忽与陆地相连”,新坝、茏苴等港渐被淤死,海港逐步东移。清末年间,青口港开始兴起,而地处临洪口的大浦自行开放,并得到朝廷的首肯。
民国初,大浦港日渐繁荣,终于在1926年成为陇海铁路东端的第一个出海港口。30年代初,大浦港淤塞日甚。为了维持和扩大陇海铁路的海陆联运,陇海路局不得不实施酝酿已久的海港兴筑计划。1933年,连云港开工兴筑,陇海路也随之展筑至老窑。码头几经横向飘移和塌方的磨难,1936年终于落成并营业。此时,港口设备先进,其中卸煤装船系统系世界上仅有的第二套。港口初具雏型。
抗日战争爆发后,刚形成靠泊能力的连云港被沉船封港,数年艰辛筑成的港口毁于一片爆炸声中。日军侵占后,曾应急修复了港口,但其目的是为了掠夺中国资源,故港口设施简陋,规模不大。其年吞吐量虽达140万吨,但全凭战时“强化”经营和对中国劳工的残酷压榨而完成。
抗战胜利后,由于兵连祸结,港口状况每况愈下。到1948年港口获得新生时,已码头坍塌,船只凋零,满目疮痍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连云港很快恢复并超过旧中国末期的规模。1952年底,港口恢复到抗战前的营运水平。
1973年前,连云港发展缓慢,这其中有国民经济发展的制约,也有人们对连云港错误认识的影响。
周总理的“三年改变港口面貌”的指示,给连云港的港口发展带来的生机。鉴于港口科研理论上的突破和国家现实的要求,连云港开始了大规模地改造和扩建。至1977年底,先后完成了老港区的一码头、二码头、煤码头的改建和扩建工程,使港口由1957年7个泊位扩展到9个。其中万吨级以上的泊位从无增加到5个。
1982年始,连云港港口建设发生了战略性的飞跃,跳出了老港区,开辟了庙岭新港区,相继完成了国家“六五”、“七五”的重点工程。至1990年底,新增生产性码头4座,增加万吨级以上生产性泊位9个,设计年吞吐能力已达1645万吨,使生产性码头岸线扩展至3178米,并自1988年始跨入国家千万吨吞吐量的大港行列。
随着中国北疆铁路与原苏联土西铁路的接轨,连云港的知名度迅速提高,被世人称作“新亚欧大陆桥的东桥头堡”。



